虽(suī )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bì )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míng )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恒蓦地(dì )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lái )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wǒ )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xiàn )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huí )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蓦地收(shōu )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chuō )坏你的脑子了?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yī )人。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gōng )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róng )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shì )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bìng )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bà )休。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zhōng )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bì )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me )也看不到。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ér )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qīng )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pó )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diǎn )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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