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先是愣了一(yī )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hái )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我请假这么(me )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nǐ )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jiān )的肉质问。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dōu )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hū )。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chū )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yǔ )满足了。
乔唯一忍不住拧(nǐng )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ěr )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wǒ )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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