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shǒu )臂。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shí )往周围看了一眼。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shuō )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nà )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shí )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nǐ )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chū )门了,我去给你买。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duō ),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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