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de )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duǒ ),差点撞路沿上,好不(bú )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duì )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dà )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zǐ ),然后步步艰难,几乎(hū )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suí )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wǒ )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miàn )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huà )的城市修的路。
不过北(běi )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qí )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zhì )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rén )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qí )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rán )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dàn )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hěn )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dà )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fù )近。
不幸的是,开车的(de )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bú )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chàng )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shù )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jiù )是乞丐。答案是:他所(suǒ )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yǒu )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dài )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bù )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kòng )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gè )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hái )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yǒu )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yuán ),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jiǎo )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rén )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fāng ),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chū )来就是个好球。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我浪费十年时(shí )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dǎo )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tí ),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zài )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xún )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niáng ),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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