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yì )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yuán )来(lái )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一凡说:没呢(ne ),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这样再一直(zhí )维(wéi )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tǎng )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dì )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kāng )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huà ),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suǒ )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wǒ )寒(hán )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zài )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yǐ )帮(bāng )我搞出来?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hòu )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èr )个(gè )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ràng )人(rén )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zuì )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mài )了(le )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shòu )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hòu )掏(tāo )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gè )的。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gè )字(zì )——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zhàn )。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yí )所(suǒ )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sān )个字——颠死他。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xún )》,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pào )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fēi )常(cháng )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quanjieb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