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dào ):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le ),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虽然她已经(jīng )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jīng )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lái )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fù )担。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dōu )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xì )他了。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shí )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de )一小半,则是他把乔(qiáo )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哦(ò ),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容隽闻(wén )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hǎo )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kuǎn )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zhǐ )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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