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shēng )活了几年(nián ),才在某(mǒu )一天突然(rán )醒了过来(lái )。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yī )旧遮去半(bàn )张脸,偏(piān )长的指甲(jiǎ )缝里依旧(jiù )满是黑色(sè )的陈年老(lǎo )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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