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hū )略(luè )了(le ),我(wǒ )还(hái )要(yào )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xù )的(de ),还(hái )有(yǒu )忙(máng )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yī )愣(lèng )之(zhī )后(hòu )很(hěn )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shuō )出(chū )来(lái )逗(dòu )逗(dòu )她(tā ),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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