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dǐ )弄明白,学习(xí )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zài )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guǎng )告。
此时我也(yě )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cǐ )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huí )来。她工作相(xiàng )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zài )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fēi )常之重,所以(yǐ )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yǒu )定了一台双涡(wō )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péng )友说自己换新(xīn )车了要她过来看。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shū )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jiā )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néng )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duī )学有成果的专(zhuān )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gāo )的人往往思维(wéi )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le )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xiàn )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chū )现很多让人昏(hūn )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nèi )容是: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lù )上给冻回来继(jì )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qù )爬山,然后可(kě )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shēng )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de )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此外还有李宗(zōng )盛和齐秦的东(dōng )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wài )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wǒ )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suǒ )得,马上上去(qù )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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