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zhè )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yán )却是小菜一(yī )碟,眼前这(zhè )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zhè )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
我原本(běn )也是这么以(yǐ )为的。容隽(jun4 )说,直到我(wǒ )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wéi )一知道了我(wǒ )们见面的事(shì )?
关于这一(yī )点,我也试(shì )探过唯一的(de )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xiāo )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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