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bǎ )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yīn )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shí )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chē )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wǒ )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yī )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然后和几个(gè )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tǎ ),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tǎ )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yī )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gè )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gè )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pǎo )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zǐ )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běi )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péng )友,不禁感到难过。
一凡说:好了(le )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wéi )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de )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fāng )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fēi )车。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zhǎng ),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guó )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jué )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měi )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等我到了学(xué )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qù )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rì )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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