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wǒ )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xiě )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qióng )困的艺术(shù )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dōng )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yòng )学都会的。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zhǒng )车?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hái )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mǎ )上收油打(dǎ )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shā ),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不幸的是,就(jiù )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zhōng )文系的家(jiā )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zuò ),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hé )培养诗人(rén )。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hái )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hūn )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nèi )容是:
第(dì )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duì )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quán )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cháng )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chū )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lā )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gǎo )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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