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rén )收了手机走过来,道(dào ):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tā )们回去,我留下。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yì )?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kào )了靠。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biàn ),他又不肯让护工近(jìn )身(shēn ),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què )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yī )也(yě )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shēng )音,贯穿了整顿饭。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duì )的。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lái )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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