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摇头,并没有,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单,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我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好(hǎo )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对了,我们这一次,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的。
这就不知道了。张采萱也没想着那十斤粮食,真要是退,有村长在,也不会少了她的。
回到家中时,骄阳正抱着望归哄呢,抱倒是可以抱,就是个子不高,抱着孩子挺笨拙。张采萱忙上前,望归身上的衣衫穿得凌(líng )乱,不过好歹是穿上了的,骄阳有些自责,低着头嗫嚅道,娘,我不太会。
张采萱的(de )日子平淡,倒是望归一天天大了,二月二十二的时候,她已经不再期待秦肃凛他们回来了。如今他们,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了。
她这边迟疑,骄阳已经道,娘,爹不回来是不是跟那天搜屋子的那些官(guān )兵有关系?对了,他们现在还在村口不肯离开,是不是就是在等爹回来?
秦肃凛伸手(shǒu )揽住她,轻轻拍她背,别怕,我没事,上一次是剿匪去了,我们军营里面的人去了大半,回来才知道村里人去找过我们。他们不说,是因为我们的行踪不能外露,那边也不知道村里这些人到底是不(bú )是真的想要打听我们的安危,就怕是别有用心的人来试探军情
何氏皱眉,那不是白跑(pǎo )一趟?那退粮食吗?
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抱琴的声音都隐隐颤抖起来,采萱怎么办?
妇人的声音尖利,似乎是有人低声劝了她或者是扯了她两把,他们刚刚回来呢,无论(lùn )如何,总归是跑了这一趟,路上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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