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wǒ )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de )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nǐ )剪啦!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tā )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bì )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dào )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ēn ),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zuò )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zuò )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wǔ )两点多。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tǐ )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lái )。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yào )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点了点(diǎn )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gé )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wèn )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yǒu ),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bà )照应。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kè ),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wéi )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zhè )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lí )。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dōu )只需要做她自己。
景厘无力靠在(zài )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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