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tú ),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shuō )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zuò )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fù ):不该你不该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gù )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nán )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zǒu )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shì )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这是父女二人重(chóng )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你走吧。隔着门(mén ),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bà )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dōng )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点了点头,说:既然(rán )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wèn )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bà )爸照应。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fàn )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zài )去医院,好不好?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bú )住地震了一下。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yī )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de )透明塑料袋,而里面(miàn )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chū )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dì )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rán )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她一声声(shēng )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jīng ),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bú )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yán )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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