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一面帮她计划着,一面将卷尺递出去,等着顾倾尔来搭把手。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kàn )到他把所有的问题(tí )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huǎng )惚了起来。
可是她(tā )却依旧是清冷平静(jìng )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jì )续往下读。
哈。顾(gù )倾尔再度笑出声来(lái ),道,人都已经死(sǐ )了,存没存在过还(hái )有什么意义啊?我(wǒ )随口瞎编的话,你(nǐ )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chū )声来,道,人都已(yǐ )经死了,存没存在(zài )过还有什么意义啊(ā )?我随口瞎编的话(huà ),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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