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可是还(hái )没等指甲剪完,景彦(yàn )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厘手上的动(dòng )作微微一顿,随后才(cái )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hòu )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tā )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shuō )了些什么。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yǎn )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wǒ )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听到这样的话(huà ),霍祁然心中自然有(yǒu )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xìng )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yōng )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jīng )是下午两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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