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xū )依旧遮去半张(zhāng )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yòu )一次浮现出了(le )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nán )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hǎn )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真的(de )足够了。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shēn )出手来反手握(wò )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zuò )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hěn )开心。景彦庭(tíng )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dìng )会生活得很好(hǎo )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gāi )有办法能够联(lián )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bú )告诉我你回来(lái )了?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zhōng )的袋子,啤酒(jiǔ )买二送一,我(wǒ )很会买吧!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yào )谨慎,生怕一(yī )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què )已经不重要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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