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kǒu )道。
容隽得了便(biàn )宜,这会儿乖得(dé )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叔叔早上好(hǎo )。容隽坦然地打(dǎ )了声招呼,随后(hòu )道,唯一呢?
容(róng )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yǎng ),而你就顾着上(shàng )课上课,你也不(bú )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wěn )上了她的唇。
乔(qiáo )唯一低下头来看(kàn )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róng )隽还是稍稍有些(xiē )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bú )上,也没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wǒ )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wǒ )就是怨妇,怎么(me )了?你这么无情(qíng )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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