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xiǎng )要找人说(shuō )说话,难(nán )道找这么(me )一个陌生(shēng )男人聊天(tiān )?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le ),这事儿该怎(zěn )么发展,就是他们(men )自己的事(shì )了,你不(bú )再是他们(men )的顾虑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yě )不知道是(shì )该心疼还(hái )是该笑,顿了顿才(cái )道:都叫(jiào )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wěn )了吻她的(de )唇,说了(le )句老婆晚(wǎn )安,就乖(guāi )乖躺了下(xià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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