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zhī )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běn )是我反应过激(jī )了,对不起。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néng )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le )整顿饭。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zhù )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jí )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ér ),竟然不知道(dào )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zhī )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duō )了的容隽也睡(shuì )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shú )了。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tā )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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